「爷是来疼你们的————」
他们的所有注意力,所有的感官,都被床上那两个瑟瑟抖的女人所占据。
那是男人最没有防备的一刻。
赵长生看著两个正弯腰凑向床边的军阀,那张满卑微的脸,突然间像是一张被抚平的白纸。
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屋子本来就小,周盛波因为拿著油灯凑近床边,整个后背几乎就暴露在赵长生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周盛传更是急不可耐地半跪在床沿上,完全把后背卖给了门口。
此时,屋外的寒风依然在呼啸,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。
就在周盛波举起油灯,光芒即将彻底照亮那两个「女人」脸庞的一刹那。
赵长生身边的空气,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。
四个身影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狭窄的屋子里。
左边的两个死士如同鬼魅般贴上了周盛波的后背。
右边的两个死士则同步锁定了周盛传。
周盛传的手刚要触碰到那个少女的脸蛋,突然感觉脑后生风。
作为身经百战的悍将,他的本能反应极快,下意识地想要拔刀回身。
「谁?」
那个「谁」字只在喉咙里转了半圈,就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捂了回去。
「咔嚓。」
那是颈椎骨被瞬间扭断的声音。
周盛传那颗斗大的脑袋,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,大脑就已经切断了与身体的联系。
那具壮硕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下去。
与此同时,周盛波也没好到哪去。
他手里的煤油灯还没来得及掉落,就被一名死士稳稳地接住,甚至连灯火都没有晃动一下。
另一名死士的手臂如同精钢铸造的绞索,瞬间勒住了这位盛军大帅的脖子,用力一绞。
周盛波那干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双脚在离地一寸的地方无助地蹬踏了两下,便彻底软了下去。
直到死,他都没明白生了什么。
他只看到了那两个原本瑟瑟抖的姑娘,突然停止了哭泣,甩掉了长,露出一头短,这是俩男人!
从死士现身,到两名清末提督变成尸体,整个过程不到几秒钟。
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四个死士松开手,两具尸体无声地滑落在地。
死士们迅在尸体上摸索,将周家兄弟身上的印信、腰牌、以及随身携带的密信全部搜出。
赵长生转身来到门口,面对著屋外漆黑的院子。
透过门缝,他可以看到院子里那些影影绰绰的亲兵身影。
那些人还在尽职尽责地守卫著。
赵长生开口,出的却是周盛传的声音。
「狗剩,二德子,东子,进来一下!」
「这俩小娘们有点烈,爷们一个人弄不住!都进来,帮爷把她们按住!这种好事,爷赏你们一起乐呵乐呵!」
ps:不好意思兄弟们,昨晚写著写著就睡著了,今早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