嘤咛一声后,母亲声线提高了许多,“呀……我天……怎么是你这混蛋……你……啊……你在外面干什么……呀。”
在生理刺激下,我听不出她的声音是恼怒还是更加的亢奋了……总之都不是单一的。
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,谁都想到我图谋不轨,但是我的话语蹩脚起来,不能直接说,整了句,“我……我有点事跟你谈……”
我能想到母亲那恨不得掐死我的极度无语,我忍住了欲望潮水,也忍住怒意,没好气道,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……”
我觉得她此时可能都停止了自我解决作业,坐了起来,望着门口说的。
她确实可以直接开门“甩掉”
我这个障碍,但她对我的了解,这个状态下,她自己一身春潮无限,散雌性媚惑气质,肉香逼人,我能泰然处之?
带着歹念的我大概率暴起。
我无视她的本意,将门敲个不停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……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吗……”
母亲在里怒呛道。
我则低声道,“妈……你小点声,别吵醒小妹了……”
母亲听闻也放低了声音,语气装得森寒,“你还知道呢那还不快滚,在这吵吵嚷嚷的……明天我饶不了你……”
我装疯扮傻,话头一转,忧心而关心道,“妈……刚我听你声音怪怪的……是不舒服吗~”
“啊~”
母亲忽然惊喊出声,随即沉降语调,“我没事……你别管……你……你在门外到底多久了……”
想到一开始把我当作父亲,说了几句话,母亲也该难为情起来了,可惜我无法看到她丰富的表情。
我说道,“那不重要了……妈你是不是不舒服……我可以帮到你的……我长大了……”
帮也好长大也好,我都刻意说得清晰着重。
“不……不需要……不关你事……你睡你的觉去~”
母亲声音变得有点紧张,好像被戳破秘密,也好像她想到了一些更可耻的事情又马上打散那些画面。
“不是……三更半夜的少废话了……你正经点回去睡觉行不行~”
母亲回过神来,怒气旋增。
对话行进得毫无章法,在有事实基础的情况下心照不宣一些心思,她知我知。
也为了更快“喊”
开这道门,我接着道,“我怕你不舒服嘛……希望你能用得着我……”
大胆而赤裸。
“明天再用你……啊呸……你别吵我睡觉就谢天谢地了……”
母亲回道。
听到母亲这一句口误,感觉多了几分刺激,令我燥热气血瞬间全身蔓延了一遍一般。
我想了下,只得扯道,“我就想看看你……我不放心……”
别人一听,这真是关心母亲的大孝子。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……你可以放心了……”
而我习惯性地扭动起门把,整出的动静在母亲听来,我破门的执念未散。
“够了……你非要进来干嘛…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……今晚没门……我认真的……”
母亲话语变得冷冷的。
没必要再打谜语了,赶紧打我才是正道。
按照往常,听到类似今晚没门,我肯定是臆想那之后可以咯?然后暂听她一言,兴奋地将期待押后。
但我今晚格外上头,昨晚就没有得偿终愿,已经是隐隐不甘,加上探知到母亲竟然也会“自我安慰”
,今夜势必得捞点实质亲密才能平息邪火。
“我……我想看看你……我睡不着……脑海想的都是你……”
我平静而深情地说道。
“你神经吧黎御卿……还有……你脑子只会想不正经的……”
母亲略带嗔骂又带嘲讽道。
我急切回道,“不正经不也什么都没得着……所以今晚就很想跟阿妈好好亲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