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奇葩的场景无异也给了母亲异样的刺激,加上按照我偷窥来的经验,纵使得到满足,这种事的主导权始终在她手上,她习惯了掌控,她不怕拒绝“父亲”
。
各种因素,各种复杂,导致母亲接着说出情绪复杂的话语,“哼……”
又以略带轻蔑的嗤笑冷哼起手,“啊哼……让你进来又能怎样……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样……吗……”
母亲毫不掩饰地呻吟一声,随后像封闭了咽喉,变成细腻娇柔的闷哼,才接着后面的语句。
复杂的其中一面是,母亲似乎还抱有侥幸,但瞬间又觉得是异想天开。
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但她身上身后,未来很长时间,是会有少年的。
我的心跳得更猛,脑袋炸裂一般,这话的信息量太“惊悚”
了;然后是豁然开朗的兴奋。这话背后的意思,很明显不过了。
父亲的“陨落”
,是我的春天;好吧,这想法很不孝;但转念一想,先不说我取而代之的空间大了,我应该高兴大于五味杂陈;就说吧,他这个年纪了,那方面已经快乐够了,这又是男人的生理展规律,加上他本身可能就没那么多激情,这不代表他的衰老。
无论那个因素,我都没必要替父亲“可怜”
。
困扰我多时的父亲的一角,我突然就想通了,其实这也很合理……当然真相如何,还是得我与母亲的亲密更加自然以后,才能验证;我相信会有那一天,我相信一切都在合理又符合我构想的轨道上运行;很多内心的疑虑都会有答案。
我的“沉寂”
,此刻母亲可能误会成默认了一些事情,“我”
正在颓丧中。
无论生理还是伦理,母亲都在制高点上,她感受到了我的“吃瘪”
,会在挑破男人的不堪中获得快慰、优越。
正常来说,女人面对此应该是欲求不满又无可奈何的幽怨,但这个对象是不忠成性,从没一心一意只迷恋她一人的肉体,且还有其他令人厌烦生恶的臭毛病呢,多年不满积攒……那这个女人,还会因你最大的自尊被戳破而心情复杂吗?
恐怕是得意忘形居多吧。
“啊哼……嗯……”
母亲骚媚的呻吟“适时”
再度响起,从声音中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行为更加饥渴,身上衣物细微的摩擦声更加持续,一切都比之前更为放纵;若论真正面对我时,这是很难得的;不过此刻她以为门外是她那不堪的丈夫而已。
一种空灵的、解慰的叹息声充斥着我的耳膜,鼓膜的震动传到了心脏引共振,邪火即将把少年给吞没,母亲的胆大妄为是这股刺激的核心,但我没有一点痛苦。
我实在太爱平日严苛但在欲望表达上大大方方的女人了;这个表达不是指她的主动索取,简单而言是她的反应,真实,中年女性娴熟的释放。
是时候表明身份了,说不定有机会进去品味一番。
我终于开口,“妈……是我……”
欲望驱动下我认不出自己的语气了。
“啊……什么……”
母亲带着尖锐的呻吟一声后,床榻也出“咚”
的一声,势大力沉,而后陷入安静,我想她在喘息吧。
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惊诧,难以相信。
良久,她哆哆嗦嗦地问,“啊……啊哼……是……是黎御卿吗……”
惊慌话语中带有哼唧。
这下我更加目瞪口呆然后内心癫狂了,母亲这很明显还在作业,她就从没想过彻底停下来或先“处理”
门外这扰人好事的家伙。
我算是又见识到母亲能“引诱”
我的一面,这个女人是这么有原则的饥渴,对生理快感高峰这么的贪恋吗。
“啊?……”
这声问着身心颤抖,“怎么不说话……嗯哼……是你在门外吗……”
她口中泄出的声响更加缠人绵柔,好像有种莫名的兴奋,迫不及待地拢住外面的男人,故意释放那种情绪。
她突然就不惊慌了。
看来,她正在关键时刻,哪怕知道此刻门外是我,也不中断胯下的快乐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恳求着说道,“妈……是我……你儿子……你……你能开一下门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