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到这母亲就忿了,“昨晚不是已经让你……”
“昨晚那算什么……之前都不止这样的……”
我就隔着门嘀咕道。
“你少得寸进尺……我是你妈……该怎么样我说了算”
,母亲申明了主权说道,那语气里有几分冷傲、犟劲,那看似能掌控主导一切的感觉也令她受用而释怀,所以展现的姿态愈符合她本性,即使我们之间生过失控于世俗人伦的经历。
当然,这是她单方面的感受。
“你再废话你爸就该回来了……你就不怕他批斗你?”
,母亲告诫道,但她语气里,我竟听出几分轻视无视,不是对东窗事无所顾忌,而是心理上的接洽。
这听起来总令我曲解成我们在磨蹭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,不能让父亲知道,然后她在催促我抓紧时间;我应该惧怕自己干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,东窗事后会招来父亲的算账。
不过反而说得我更起劲了,那偷人妻偷人母的凌驾禁忌,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实现。
我带着扭曲的亢奋说道,“对呀……趁啊爸还没回来……我……我想……妈你让我进来吧……”
“进什么进……这是你能进的吗……回你自己房间鼓捣去……别烦我……”
母亲鼻腔哼出声道。
这话是越说越变味了,不对,这才符合我们的深夜路径。
“又不是没进去过……我是你儿子啊……你这拒绝我干什么……”
我带点委屈说道。
到这母亲总算也意识到话语变味了,“啊呸……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话……脑子能不能想点好的。”
不知母亲瞬间在心理建设了什么,总之下一句,她是有点干脆任性,就“直面”
那个羞耻的指向,宣示强势又夹带挑衅道,“你爸现在进来都难……别说你……”
我心里忍不住要为母亲的一语多关叫好,尽管她本意非如此。
看似平平无奇的话语,确实对恋母少年的杀伤力太强了。
看似竖了一座巍峨的关山,但只要开始攀登,心理满足就登天了;哪怕什么还没做,母子间开始滑落人伦陷阱,心理就高潮了,当然这高潮时复杂但又丰沛的。
母亲这话听得我是邪火几欲跳出胸腔,呼呼作喘。
大人、小孩、父子、夫妻、母子、禁忌、家庭伦理,母亲的话把我拉进了这些概念的大杂烩中,对我心理的刺激感增加了几倍,肉棒硬得更加疼;她越是强调身份的间隔,越激我对于打破禁忌,偷取味道最让人难忘的禁果的渴求。
她健康诱人的成熟之躯是基础,少年驭熟母啊……碰到这最终概念的边缘都会令我阵阵激躁。
“妈,让我进去吧,我跟阿爸不一样……”
我像个劝降使者。
我决意再挑破一些心绪,说道,“你别管啊爸了……你还有我这个儿子……我都可以帮你……我绝对听话。”
提到了父亲,自然会想起种种埋藏心底的胡语,母亲相对地沉默了;也会想到我这个存在如今意味着什么,能带来什么。
“你……不行……走开……别吵我……啊哼……”
母亲呢喃着,带上了呻吟的意味,也不改声音沙哑而性感。
我不想装了,装作惊讶又好奇地问道,还敲了几下门,“妈……你不会是在……自己那个吧。”
母亲几乎是低吼出声,感觉被挑破了又一个私密,“滚啊~”
然后我还听到了门板被什么砸出了声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我已经默不作声。
“黎御卿?”
,母亲忽然叫了一声,但话里好像忍着颤栗忍着什么。
“我在”
,我精气十足地回道。但也诧异母亲的反应转换。
忽然,她的声音从低哼变成了哭喊“啊……黎御卿……你走开……妈受不了你……吵我……啊哼”
,尖锐高亢,又附上了颤人腻人的呜咽悲泣感。
我甚至能想象,此刻母亲抓着床单,指甲深深嵌进去,身体抖得像筛子,眼神明灭,从平和的欢愉到涣散。
接着,门板第二次被砸。
异物砸到门上,具体什么我不知道,应该不是会碎裂的物体,这沉闷的“砰”
的一声并没有吓着我,没有实物的毁灭没有震慑到我;我近乎病态到与门板融为一体,似乎这样才能更贴近母亲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