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重要事?”
梁绕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玩世不恭。
聂熹做了妆容,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便宜货,丝袜裹不住她纤细修长的腿,那些皮肉几乎要在袜子里化开似的。
她有资本,她年轻漂亮,在春意的时也培训过怎么哄男人,而且她要勾搭的男人娶了个很平庸的妻子,她知道自己远远高出他的眼光。
“您请我喝杯茶。”
聂熹见他有兴趣的样子,胆子也大了起来,过去挽住梁绕的胳膊。
梁绕笑的挺混蛋的,戏耍傻子似的,“知道我是谁吗?余音是你小姨,咱们私下里这么见面,不怕她生气吗?”
“小姨还说让你多照顾我呢。”
聂熹脸颊泛着红,见他摸出打火机来,用那双无骨似的手拿过来,清脆一声,随即火苗亮起,清楚的照着她充满欲望的脸。
梁绕没配合她低下头,她赶紧抬起胳膊来,眼看着他咬在嘴里的烟要点燃,他却冷然用手指夹走。
“那傻子,我说过别管这些烂摊子事。”
梁绕瞬间眼底没任何温度,“她在我面前不止一次的提过你以前对她有多好,看来都是她一厢情愿,以后可得让她离着你们这些人远一些。”
聂熹看见了他眼底的嫌恶,他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,如同看着垃圾。
“我是来给您看一些东西的。”
聂熹受不得他如刑具似的眼神,咬着牙要拉扯着余音同归于尽,“她以前跟应朝生去过宾馆,你知道有多廉价吗?五十块一晚,就在那种满是霉味的床上,她廉价的跟出去卖的一样。”
聂熹真是疯了,她口里骂着的,可是梁绕的妻子。
“给你看。”
说着她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来,将有些模糊的照片举到梁绕的眼前来,“认得出来。”
梁绕站在风口,后背上的风如同石头一样砸过来,他的脊椎骨都是疼的。
照片是从侧面拍的,背影是落地的灯,上面满是日租月租,地上脏污的满是垃圾,远处打扮妖艳的小姑娘被男朋友抱着,举止轻浮到令人指。
应朝生扶着余音上着台阶,好像怕她踩到上面的饮料罐摔了,他的手里的塑料袋里,拎着些看不轻的东西。
他还是头次见到这样干净稚嫩的余音,她的五官还没长开,竟然有些婴儿肥,还留着厚刘海。
梁绕的拳头慢慢的收紧,但他的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,这让一旁的聂熹极其的受挫,在梁绕身上,她没找到他想要的样子。
“打火机还我。”
梁绕笑着,语气里说不出的平静。
聂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,却也感觉事情不大对,感觉脖子都凉,还是将手摊开,将打火机奉上。
他拿过打火机的瞬间,手指攥着她的小拇指猛的往后折去,霎时地下停车场里传来杀猪般的喊叫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案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