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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阿姨也知道余音去看养母的事,等她回家就开始念叨起来。
“那些穿褂子的不怎么给她吃药,一直都是心理干预。”
赵阿姨好像很懂的样子,“她就是过不去儿子那里的坎,一念起来就有什么狂躁症。”
余音坐在客厅里,把刚买的两个狗窝从袋子里拿出来。
“我去看她时,说话已经很正常了,我都有点吓住了。”
余音从茶几底下将小边牧抓出来,将它慢慢放在窝里。
赵阿姨也过来看,很是嫌弃的摸了摸狗粑粑形状的窝,生怕有什么东西会黏在手上似的,用围裙又擦了擦。
“医生说要培养她点感兴趣的事,转移注意力。”
赵阿姨目光又移向翻白死老鼠似的狗窝,这次连摸都不想了,“以后别刺激她,就能好。”
她刚说完门口就传来响动声,赵阿姨忙不迭的跑过去,玄关处很快传来她带着兴奋的声音,“果然是要举办婚礼了,梁先生这么顾家了,余音也刚回来,从宠物店里买了不少东西回来,正在客厅里摆弄呢。”
梁绕的声音满是沙哑,“嗯。”
小狗果然是傻的,它在狗窝里竟然还摔了,竟然只会用鼻子拱着窝里的软垫子,竟然不会自己爬起来。
她都有点嫌弃起来,果然便宜的东西最坑人。
过了好一会,余音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连头也没回,“我跟着小姨去见设计师了,婚纱选出来了,还有晚礼服跟秀禾服没选。”
梁绕坐在她面前的沙上,在看到那买回来的两个狗窝之后,眼神暗了暗,有种被戏耍的怒意。
他看着她,将小狗抱起来,用手指摸着小狗的肚子,小狗越是哼哼唧唧的叫,她就越兴奋,跟变态似的。
余音弄了一会,见梁绕没跟自己说话,慢慢抬起头来,看着他有些阴沉的脸,那一刻她倦极了,知道这是要争吵的前兆,两个人反反复复的如此。
她莫名的想着,要是能吵一架就好了,婚礼前最后的泄,她在试婚纱的时候已经忍受够了。
余音能猜到大概是聂熹那的事,晚上姜宜跟她联系时,还念叨着那个女人定了上千块的化妆,甚至还买了身性感的衣服,姜宜还以为她要重操旧业去了,没少跟余音告状。
她不但要赔钱,还连累了姜宜被批评了几天,奖金也停了几个月。
都到这时候了,余音还顾忌着这只胆小的狗,生怕两个人争吵时,狗狗会吓到,见赵阿姨从一旁过,忙叫她将小狗带到楼上卧室。
客厅里霎时安静起来,购物袋倒在地上,里面的遛狗绳跟小皮球掉出来了一些,她跪坐在地上收拾,许久没说话。
“小姨没少告状,你把设计师气跑了。”
梁绕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传来,他忽的凑过来,用手指挑着余音的下巴,一下下的往上轻抬,眼中熠熠生辉,“这么厉害呢?”
事情没有往她预想的方向生,余音有点震惊,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梁绕,看着很是乖觉。
梁绕以前亲她,总是蛮横的将她拽过去,配合着能让他舒适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