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佳人在侧,占尽的风水。”
侯远输的惨不忍睹,索性将手里的牌一推,“我现在就找个小姑娘过来,丰满点的招风水,我刚巧在附近拍广告。”
梁绕看着乱七八糟的牌,也觉得没多大意思,冷笑道,“是你那位明星吗?上次传出我的新闻就是你弄的,真是好手段,怕自己的太太抓包,就往我身上推,说是我相好的。”
“你梁公子难道还怕老婆?”
侯远一脸兄弟够意思的样子,让人忍不住想笑。
梁绕的语气里夹着几分的笑,“怕啊,你哪知道,我已经回家跪搓衣板了。”
趴在他身上的短女孩子霎时坐直了身体,再不敢有所放肆。
侯远笑的几乎要从椅子上掉下去,脖子都粗红了,“这你还信,他乱讲的。”
梁绕刚想接话,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,梁绕低头看了两眼,空调里的冷风吹着他的脖颈,瞬间他的眼底有细碎的光闪烁,这让一直盯着他看的侯远轻咳了两声。
“这么高兴,看来是公司的事。”
侯远多嘴起来,“你前段时间刚受挫,一直愁眉不展的,这是打翻身仗了,我就知道你那个小姑也就那样,用尽手段也压不住你。”
梁绕的手从屏幕上划过,坐在他身边的女孩也看过来,只看见他在翻着几张狗窝的照片,不过眼光实在是烂透了,很丑的几种款式。
“家事。”
梁绕唇角勾起了些,“我太太要选狗窝,征求我的意愿呢。”
“啧,买个狗窝而已。”
侯远露出看傻子似的眼神,“股票升值也没见你这样过。”
“怎么,你这是嫉妒我掌控家里的话语权。”
梁绕果断的抛弃狗粑粑的样式,还有死老鼠的,选了个毫无特色的,“她要我决定,说明家里的任何事,决定权都在我。”
侯远忍不住好奇,“扁豆不是死了吗?你又养了条?”
“她买了只很聪明的边牧。”
梁绕将手机放回兜里,慵懒的起身,“太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会所的老板见他要走,把面前的麻将一推,紧跟着站了起来,依旧忘不了提及老掉牙的事,“我们都快装修完了,您太太怎么还不过来,油漆都干了,得蹭点到鞋子上。”
“我怕你赔不起我们的鞋。”
梁绕也开起了玩笑。
梁绕并没有让老板下来送,他下了电梯,还是看了一眼手机,从他选完之后,那边再没有任何的消息。
车库里冷风阵阵,许多落了灰尘的车都没人清理,如同被时光遗弃似的。
他来过几次,老高都是把车停在路边的,这次老高也不知怎么想的,将车开到这么残破不堪的地方来。
“小姨夫。”
带着些许崇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然后是一张年轻漂亮的脸出现在他面前,“等了您很久,我找您有事,跟高司机问了您的去处,才找过来的。”
梁绕眯了眯眼,从兜里摸出烟盒来,他见过了太多女人,聂熹这么点小心思岂能瞒住他,只想逗狗似的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