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庆帝眸色沉寒,殿内瞬间死寂,连呼吸都似被凝滞。
“朕的心意、朕的安排,轮不到旁人置喙。谁配、谁不配,朕说了算。”
他还要说什么。
就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戚清徽笑了一下。
“天色已晚,宫中夜露重,臣挂念府中妻室,先回了。”
对于什么县主,戚清徽自始至终未一言,全然视作无物。
分明就是永庆帝一厢情愿的盘算,他半分不肯接下。
“站住!你要回哪儿!”
永庆帝震怒的声音骤然炸开。
戚清徽脚步未停,只淡淡丢下两个字:“戚家。”
“眼下府上怕是乱套了。”
他挺担心的。
“我不似四皇子,七皇子,有专属府邸,总不能睡在宫道上。”
戚清徽回了府,径直朝月华庭那边去。
看到了孤零零的荣国公。
戚清徽拧眉:“母亲呢?”
荣国公:“……跑了。”
戚清徽只当荣国公夫人跑去瞻园了:“父亲怎么回事?就不能好生哄着母亲,让她先出口气?”
荣国公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本来挺狼狈的。
可现在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戚清徽:“我回去看看。”
“别去了。”
戚清徽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为何?”
荣国公:“你母亲带着你媳妇一起跑了。”
??戚清徽:“家被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