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到屋内,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与惊惧,“嫂嫂和伯母,她们出府了!还、还……抱着个牌位!”
“那牌位我是头次见!兄长……兄长他……”
戚二夫人拧眉。
“母亲,你给女儿透个底,今日府中生的事,我到现在都心惊不已,兄长他真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戚二夫人冷声打断。
“重要吗?”
戚锦姝当即僵在原地。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眸色深幽。
“早些年的隐秘事,我本就一概不知情。你只需牢牢记住,你祖母、你大伯父说此事是真,那便是真,其余的,不必你多费心揣测。”
——
宴残席散,宫奴蹑手蹑脚收捡着残羹冷炙。
奉天殿内,窦后唇角的笑意僵在脸上,勉强维系的端庄几近崩裂。
“圣上,您当真要将宜安县主赐婚给令瞻?”
永庆帝周身威压沉沉:“宜安是朕看着长大的,性子品行皆佳。朕又亏欠令瞻多年。于情于理,二人堪配。”
窦后心中如何肯依。
和谢斯南有婚约的桑家蠢货,怎比得上长公主嫡女金尊玉贵?圣上分明是借着戚清徽,刻意与长公主缓和关系!
才刚认回亲子,便偏心到这般地步!
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,低声道:“那……长公主竟也应允了?”
何止是她,谢缙东和谢西御面色皆是沉郁,眼底藏着不甘与怨怼。
永庆帝似笑非笑睨向窦后,语气渐冷:“皇姐心意如何,朕尚且不知。倒是你,意见倒似比谁都大。”
“怎么,如今还要教朕做事了?”
窦后心头一凛,慌忙垂俯身:“臣妾不敢。”
一旁谢斯南却漫不经心跷着二郎腿,嗤笑一声开口:“母后有什么好装的,不舒服便直说。您那帕子都快被攥碎了,本就心胸不大,谁心里还不清楚,偏要藏着掖着。”
他扬声又道:“储君与四皇兄怕是怨气冲天了。毕竟他们娶的都是些什么货色,可他们装模作样不敢言,我总要替他们抱这不平!”
话音未落,龙椅之上骤然传来一声冷斥。
“住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