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瑶光:“什么!!”
明蕴丝毫不意外。
她本就猜测,直到看到门口贺瑶光的衣摆,便愈笃定。
明蕴话锋一转:“我还查出了些旁的。”
静妃:????
怎么就不继续了?
不继续的明蕴:“比如娘娘当年私奔的事。”
本就愕然傻眼的,贺瑶光手里的帕子险些落下去。
私奔?
姑母??
她瞪大了眼,却不敢出声。
“私奔是假,去滁州见我娘亲才是真。”
明蕴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说今日天气:“准确来说……是以此要挟镇国公府,给我阿娘谋条最好的路。将其安顿,也不枉费娘娘这般谋划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地,殿内静得能听见窗外落叶的声音。
静妃袖下的手慢慢攥紧,又慢慢松开。
“谋出路?”
静妃喃喃重复这三个字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那笑声短促,像什么东西骤然裂开。
她盯着明蕴,眼底烧着两簇火:“可你娘不争气!”
“我给她安排的路,她不走。”
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非说成亲了,又有了孩子!过的还算圆满。”
静妃:“我就纳闷了,有什么值得留念的。”
“她若是跟我走,何至于操劳成疾。”
她嗤笑。
“以至于如今坟头的草,都有三尺高了。”
“你说活不活该?”
没没等回应。
静妃抬眼,目光越过明蕴,落向殿外灰蒙蒙的天。
“私奔是夸张了些。。”
“不过,当年我心里是有人的。”
她想了想,那段早就生锈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