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那时候是什么光景?
“父亲得罪先帝,满门战战兢兢,连过年都不敢放炮仗。怕惊着上头那位。”
“新帝登基后,头一道旨意就是纳我入宫。”
她声音平得像在说旁人的事:“我能乐意么?”
“我为何要管国公府的死活?”
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缠枝莲的绣纹,那动作和明蕴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合了。
不愧是双生子。
“可父亲拿那人仕途做要挟,又威逼利诱和我谈条件,他给我妹妹的下落,我必须进宫当这个妃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贺瑶光:“祖父那人最是……”
静妃:“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自己没本事,只会靠女人裙摆的玩意罢了。”
贺瑶光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她嘴唇抖着:“祖父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静妃没看她。只是垂下眼,看着自己袖口那一片缠枝莲。
绣纹密密匝匝。绕成一个死结。
她突然对明蕴强调。
“本宫的确不喜你!”
明蕴:“哦。”
静妃:“你娘死就死了,竟还留下一双子女。”
静妃:“本宫想直接除了!”
她为何还要帮忙照看!
明蕴:“娘娘没有。”
静妃情绪淡下来。
“你前头说了,她生前留下的物件太少。”
“本宫能看着你们过的苦,可不能看你们出事。”
“本宫活到现在,也就剩这点念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