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崇安伯听着舒坦。
“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外头陡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奴才仓惶的拦阻声:“主母!主母您不能进去!伯爷吩咐了……”
崇安伯眉头一拧。
紧接着,便是崇安伯夫人怒不可遏的斥骂穿透门扉。
“放肆!哪个借你的狗胆拦我?!”
砰的一声,房门被狠狠推开。
崇安伯夫人看也不看一旁脸色煞白的杨大夫人,径直扑到崇安伯面前,浑身都在打颤。
崇安伯见她这般不管不顾闯进来,脸色一沉:“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!”
很快……
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。
愣住。
“伯爷!不好了……出大事了!”
崇安伯夫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指尖冰凉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惊惶:“我、我把荣国公府给得罪了!”
这一路回来,她是越想越惊惧。
总觉得……这件事……肯定没完。
她猛地摇头,语无伦次地改口:“不,不是!是他们!是荣国公夫人故意设局,要对付我们杨家啊!”
崇安伯拧起眉头,面色端肃。他侧看了杨大夫人一眼,声音不容置疑:“你先出去。”
杨大夫人眼底掠过一丝不甘,默默退下。
屋内只剩二人。
崇安伯夫人再顾不得其它,将铺子里如何被步步紧逼、当众羞辱的事倒了个干净。
崇安伯面色沉凝,半晌没有言语,负手在房中踱了两步。
最后,猛地转身,目光锐利如锥:“你给我仔细想!一寸一寸地想!可曾是不经意开罪了她,哪怕是半句言语不妥,或是在哪处宴席上抢了她的风头?”
“没有。”
崇安伯夫人焦灼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难道是失心疯了不成?这一路上我早已反复想过!”
她急急抓住崇安伯的衣袖:“怕就怕……是府中哪个不长眼的女眷,不知轻重触了她的霉头,我却蒙在鼓里。”
顿了顿,她又颓然道:“我已命人去查问,可……可眼下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“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