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瞧后,冲荣国公夫人表示感激,又大夸她会办事。荣国公夫人都要被夸飘起来了!!!
但眼下,戚清徽不会说给他个死的话。
他还是很文雅的。
也不管气不气人。
“祖母慈爱,幼弟勤勉向学,故备薄礼,聊表心意。至于其余人等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,目光清淡:“这些年德不配位,依我之见,便不配沾这份光了。”
明蕴:“哈!”
明岱宗:……
明蕴很敷衍:“对不住,实在是说到我心坎里了,便忍不住和夫君产生共鸣。”
明岱宗面色有过片刻的扭曲。
偏偏戚清徽嗓音平和:“岳丈,你说呢?”
于是,这顿回娘家的饭,明蕴吃得格外舒心。
待她走后,明岱宗的脸色依旧难看得紧。
上了年纪精神不济,明老太太面有倦色,他扶着母亲回屋小憩,终究没忍住,一路抱怨起来。
“母亲,您瞧瞧那逆女!实在是……眼里半分没有我这个父亲!”
他语气愤懑:“哪家的出嫁女儿,如她这般,半分颜面不给娘家父亲留?这是将儿子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啊!”
要是传出去……
被嘲笑的只会是他。
明老太太瞥他一眼,语气平淡无波,却像一盆冷水浇下:
“她何时将你放在眼里过?”
明岱宗:“……”
明老太太睨他一眼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蕴姐儿上次回来,问我静妃的事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让还要抱怨,斥责明蕴没有规矩的明岱宗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“您……说了吗?”
明老太太没回,只拄着拐杖,缓步往前走,拐杖落地出笃、笃的轻响,一下一下,仿佛敲在人心上。
她边走,边低低叹了一句,声音里满是沧桑与疲惫。
“都是……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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