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在闺阁时,府上老太太那是捧在手心里疼着,几位兄长也是半点舍不得您受累,什么烦心事都不让您沾手。可这并不代表您不懂啊!您心里明镜似的,什么规矩礼数、人情往来,哪样不清楚?”
“少夫人正是知道您有这个能耐,才想着让您露一手,叫阖府上下都瞧瞧,咱们国公府的正经主母,持家理事的本事,一点也不含糊!”
没错!!!
就是这样!!!
荣国公夫人最爱听这些了!
她感觉明蕴!很像话!!!
这往娘家送的物件,送得重了,便是婆家的看重,是给新妇长脸的底气。
她愿意给明蕴!脸面!
荣国公夫人哼一声。
“她是大房的长媳,是令瞻的正妻,更是日后要执掌这国公府中馈的宗妇。让她在娘家没脸,便是让整个戚家没脸!我再糊涂,也断不会做这等自毁门楣的蠢事。”
“何况……就算不做给别人看。这是她入我戚家的头一年,这年礼……万万轻不得,必须周全体面,叫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”
钟婆子笑:“是。”
荣国公夫人格外专注!!!
她提笔蘸墨,神色郑重。
“明家老太太……年事已高,备上两盒极品血燕,再添一支须尾俱全的野山参,还有……,用紫檀匣子盛了。”
“明氏的亲弟在老宅学堂,算是个求上进的,配一套文房墨宝……”
荣国公夫人看钟婆子:“你看如何?”
钟婆子:……
好熟悉。
主母嫁入戚家时,戚老太太给她安排的年礼,好像……就是这样的。
您……是半点不动脑子,照搬啊!
不过,照搬才不会出错。
钟婆子笑:“主母安排的,自是顶顶好的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“我记得明家府上还有个庶子。”
钟婆子:“是。”
荣国公夫人蹙眉,就按照自己喜好来了:“我不喜小娘生的。不给他了。”
钟婆子:……
不过一个庶子,落了也就落了。的确不值得主母费心。
荣国公夫人:“再让我想想,给礼部尚书什么才好。”
想了想,想到明岱宗能生出个这么日日气她的女儿。
荣国公夫人怒:“给他个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