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五:“那属下……”
戚清徽眼风扫过去:“再让我瞧见你撺掇霁一,你这五字,便不必用了。”
霁五背脊一凉,瞬间噤声,连滚带爬地跟着霁一退下了。
人走后,戚清徽听到身后明蕴幽幽出声。
“罚了他们,可不许再罚我了啊。”
戚清徽:……
“你——”
他刚要说教。
明蕴抬手,指尖堵住他的唇。
“我不爱听。”
明蕴好声好气:“你给我撤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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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华庭内
一心要借此机会重振威严、让阖府上下都瞧瞧她本事的荣国公夫人,此刻正神采奕奕地坐在书案后。
“这明氏,倒还算识趣。”
她理了理衣袖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的满意:“我原以为她的心全偏去了二房,只晓得巴结我那妯娌。”
她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“这府里的大事小情,本该由我出面的。哪轮得到二房那个逞威风!”
一旁病愈归来伺候的钟妈妈垂手听着,眼观鼻鼻观心。
您高兴便好。
荣国公夫人犹自沉浸在扬眉吐气的畅快里:“你是没瞧见!方才得知我要回来亲自拟这份年礼单子,邹氏那副惊讶的样子!我现在想想,还觉得心头畅快!”
钟婆子:……
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老宅那位向来眼明心亮的邹夫人特意如此?
就为了让您能高高兴兴、心甘情愿地……坐下来把这单子给列了?
钟婆子脸上堆着笑。
“是!”
“少夫人这是打心里头敬重您呢!虽说让您劳累些,可这年礼的大事,她怎么不让二房那位来操心?”
她哄人似的。
“主母您这些年是没怎么料理过家中琐碎,可您的出身、您的眼界摆在这儿呢!”
“虽说您娘家这些年不在京中,不比从前煊赫了,可论起门第底蕴,说出去谁人不知,谁人不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