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:“……”
永庆帝已将他和明麓书院桑山长的女儿指了婚。
帝王之意,不容置喙。即便不是桑家女,日后也会有别家女子……总归,他谢斯南是娶不到心上人了。
他甚至不敢将半分心思宣之于口。
那不仅会害了自己,更会害了将军府。
他能做的,也不过是立在此处,任由风雪加身,寒意彻骨。
以后……怕是连这样远远站着的资格,都没有了。
谢斯南心里清楚,早晚会有这么一天,身不由己,只是真的来时,还是……难接受的。
于是。
他不好过。
他也不想让别人好过。
谢斯南抬眼朝高墙那边看,声音在空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:“还不出来吗?”
话音落下,等了片刻,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墙角的阴影处跃下,正是赵蕲。
谢斯南:“姓赵的。”
“你厚此薄彼不好吧。”
“为何她进得,我进不得?”
“她入你家门,你只怕早就得了消息。怎么还躲着?躲着也就算了,还眼巴巴跟着?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是戚家的地盘。”
赵蕲没有理会谢斯南。
对于他的突然现身,戚锦姝面上没有半点意外之色。
啧。
若不是谢斯南这一闹,赵蕲大概会一直隐在暗处,不会现身。
但她知道赵蕲在。
赵蕲也知道,她知道。
他守着她的那道界限。
偏偏,总有人要跳出来把这层纸捅破。
不过……
戚锦姝可是自小被娇惯着长大的戚家女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:“我又不是没长腿,哪里敢劳动赵小将军大驾?”
然后抱怨。
“不过进你府上一趟,连杯热茶都没喝上。”
赵蕲点了点头,应道:“回头我会数落岫姐儿。”
谢斯南:“???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不是,赵蕲,你数落她做什么?!”
戚锦姝扬了扬眉梢,理所当然地道:“还能是什么?赵家娘子没有待客之道。”
谢斯南简直要气笑了:“你不请自来,怎么有脸说她?!你手里的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