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锦姝没理他。
赵蕲也没理他。
念着来都来了,戚锦姝:“父亲说你将土匪窝洗劫而空了,东西在哪儿,我一并带回去。”
他的目光定定落在戚锦姝身上,声音平稳:“很多,你不好带,我一道送你回去。”
戚锦姝:“那我不要了。”
她语气轻松:“不好劳烦赵小将军,回头让父亲亲自跑这一趟就是。”
戚锦姝朝外走去。
守卫看了眼赵蕲。
赵蕲微微颔。
守卫立刻从专门的马厩里牵出戚锦姝的马。显然被悉心照料过,喂足了粮草。
戚锦姝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“走了。”
她正要策马,赵蕲突然出声:“戚锦姝。”
戚锦姝动作一顿,没有回头。
赵蕲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:“新春吉乐。”
背对着他,无人瞧见戚锦姝捏着缰绳的手骤然攥紧,指节白。
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失态。
她只是洒脱抬起手,随意地朝后挥了挥。
“驾!”
马蹄轻响,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赵蕲目送她彻底离开,这才转身朝府内走去。
被彻底晾在一旁的谢斯南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这么大个活人还站在这儿呢!”
赵蕲:“忘了。”
他几步追上赵蕲,语气复杂:“戚五都不稀罕搭理你,你怎么还不死心?瞧着怎么比我还……”
赵蕲脚步未停:“那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有什么不一样的?
不都是求而不得。
谢斯南不依不饶,像是看透了他:“戚五没看出来,我还能看不出来?你心眼儿什么时候变得和戚清徽一样多了?那些从土匪窝里缴来的,你要是有心,早就直接派人送去荣国公府了。”
他盯着赵蕲的侧脸:“偏偏先拉回你自己府上,不就眼巴巴等着戚家……或者说,等着某个人上门来瞧吗?”
赵蕲终于侧目看了他一眼:“那还真不是。”
昨儿戚崇山急着赶回祠堂上香,他又何尝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