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指着她身后的赵家后门:“你分明是从里头出来的!”
戚锦姝懒得同他掰扯,径直就要往前走。
“等等!”
谢斯南再次拦在她身前:“你先说说,你是怎么进去的?”
戚锦姝:“走进去的。”
将军府守卫森严,丝毫不亚于荣国公府。
莫说生人,便是一只可疑的飞鸟掠过墙头,暗处都会有所警觉。光是正门前明晃晃持刀站着的守卫,便有八个,个个高大威猛,瞧着就不好相与。
谢斯南看看那八个门神似的守卫,又看向戚锦姝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走进去的?”
戚锦姝难得好心,愿意演示给他看。
她转身,重新抬步朝赵家后门走去,在谢斯南的注视下,轻轻松松跨过了那道门槛。
两旁的守卫目视前方,身形如松,对她这个去而复返、擅入府邸的不之客,竟毫无反应,仿佛她只是一阵拂过的清风。
戚锦姝站在门内,回头看了谢斯南一眼:“就这么走的。”
谢斯南:“……”
他看看那些泥塑木雕般的守卫,又看看门内气定神闲的戚锦姝。
内心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些守卫是瞎了吗?!
谢斯南学着戚锦姝方才的姿态,理了理衣襟,挺直腰板,大摇大摆地往里走。
可还没沾到门槛边。
纹丝不动的八名守卫,倏然有了动作!
只听唰的一声轻响,八柄森寒的大刀齐齐出鞘半寸,刀刃雪亮,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,不偏不倚,正指向他!
谢斯南:……
娘的。
戚锦姝:“你被针对了。”
谢斯南咬牙切齿:“不用你说!”
戚锦姝笑眯眯告诉他:“非亲非故的,别总往别人家跑。”
谢斯南:“你就和赵家是亲戚了?”
戚锦姝性子阴晴不定,沉脸:“要你管。”
戚锦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笑了:“听说昨儿除夕,圣上金口玉言,不由分说就给七皇子指了婚。”
谢斯南的脸,瞬间黑了下来。
戚锦姝瞧着他难看的脸色,语气更加玩味:“七皇子今日登门,莫不是……想请赵家娘子出面,恭贺您这桩天赐良缘?”
这话,着实是往心窝里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