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依旧带着笑。
下一瞬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阴沉如水。
谢斯南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早已老旧不堪的门板上!
“砰——!”
门板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重重撞上墙壁,随即在刺耳的吱呀声中,轰然倒下。
他冷声。
“好笑吗!”
广平侯夫人心下一咯噔。
她知道,谢斯南这种混不吝的连……女人都打。
她余光瞥了眼广平侯。
广平侯已吓得后退几步。
指望不上。
广平侯夫人正要说话。
谢斯南却不愿听。
他上前抓住广平侯夫人的头。
然后……
想到有人在上面看。
他一定像是个布井泼妇一样,很不雅。
谢斯南松手,然后一巴掌。
啪!
广平侯夫人捂着脸:“我好歹是朝廷命妇,您登门出手伤人,实在……”
还没说完。
谢斯南解下证明皇子身份的玉佩,往案桌一扔。
“识趣点别找晦气。你什么身份,本皇子什么身份。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,只要本皇子一句话,徐知禹一辈子都不会出息,与科举无缘。”
简直拿捏住了广平侯夫人的七寸。
谢斯南有上前,一把揪住要缩角落的广平侯前襟,将他拽到跟前。
“最可恨的就是你!”
他声音里压着火,字字砸在对方脸上:“当初这毒妇要世子之位,你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敢去跟既明说‘吃亏是福’!”
“后来她把既明弄出京都,你连哼一声都不敢!既明去了江南那几年,你看过他一次吗?写过一封信吗?!”
他手上力道加重,眼神冰冷:“你明知道那毒妇不会善待他,却只会当睁眼瞎,全当自己没这个儿子!在那毒妇面前,连句重话都不敢说,你就是个老孬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