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松开手,广平侯踉跄后退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……这不是没办法吗?
他吓得瑟瑟抖,生怕谢斯南再动手。慌乱间想要后退,却不小心踩到了拖沓的衣摆。
脚下猛地一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狼狈地朝后跌去!
“啊——!”
他重重摔在地上,好巧不巧,手正好按在了方才摔碎的一地瓷片上。
锋利的碎瓷瞬间刺入掌心,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抬起手。
掌心一片血肉模糊,鲜血正汩汩涌出。
被谢斯南踹了一觉。
“闭嘴。”
“吵什么吵。”
说着,他朝徐既明抬来抬下巴。
“红红火火,倒是喜庆了。”
“这个时辰过去,刚好是乔迁进门的吉时。走了。”
他本是想早点来帮忙搬行李的。
奈何徐既明没有……多少行李。
这小破院,也收拾不出什么。
徐既明这才缓缓起身。
谢斯南上前扶他,朝外走。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徐既明一脚踩到了还在地上没起身广平侯的身上。
他顿足。
“广平侯府的爵位门楣,在我这儿……也就值这一脚的分量。”
“我敢做,就不怕。另开府邸算什么?我徐既明就算今日搬去城隍庙住。他日朝会上也有我站着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妄图拿这个困我?不如担心担心……”
他朝外走。
“等我天亮新府的门匾挂上。你们这‘广平侯府’四个鎏金字,能不能压住满京都的唾沫星子。”
??明蕴: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