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拧眉,警惕:“你不会想让我出面,帮她搞广平侯夫人吧。”
戚清徽:“我带你来,是让你高兴的。不是让你帮着干架的。”
明蕴:“可是……”
她没高兴。
徐既明是戚清徽这头的。
那就是自己人。
看他落下风,明蕴多多少少不太舒坦。
戚清徽还想说什么,可他习武,耳尖。
戚清徽看向一处:“来了。”
明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乌漆麻黑。
什么都看不到。
直至谢斯南走近了,廊下灯笼照亮了他的脸。
擅闯,所过之处,无人敢拦。
谢斯南大摇大摆过来,就要入屋前,他似有所察,倏然抬眸,看向屋顶的方向。
很快,又漫不经心收回视线。
“徐家好生热闹啊。”
几分轻佻笑意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广平侯夫人面色骤然一沉,连忙转身,快步上前行礼:“不知七皇子驾到,有失远迎。
谢斯南笑眯眯地倚在门框边,目光扫过屋内狼藉,最后落回她脸上,眸色却冰冷:“本皇子来开开眼,看看广平侯府的毒妇,是不是比诏狱的刑官还会掏人心肺。”
他张嘴就呛人。
广平侯夫人强自镇定下来,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七皇子说笑了。此乃徐家家事,不敢劳您费心。更深露重,您千金之躯,还是莫要在此处沾染了寒气和……琐碎烦忧才是。”
谢斯南嗤笑一声:“夫人真是屈才了,不该嫁入徐家当续弦。可惜了,你若是入了宫,哪还有我母后什么事儿?”
他歪了歪头,笑意不达眼底:“皇后该你来当才是。”
广平侯夫人垂着眼:“您实在说笑了。”
“好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