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就诊出来身孕了。
这宫里头,谁不知道三分真七分演?
是真是假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帝王愿不愿信,想不想乐见其成。
眼下这般天大喜讯,纵然是刻意为之,永庆帝也只会欣然受之,懒得去深究背后有无算计。
可偏偏就有人,非要将这层窗户纸捅破。
喜意都淡了三分。
谢斯南丝毫不会看脸色,他数落:“皇兄也是。既然要做戏,怎么不留到大年夜?那时贺你的可就是满朝大臣了。排场更大。”
谢缙东:……
蠢货。
大年夜,他怎好抢风头?
过犹不及。
谢缙东苦笑:“七皇弟怎可这般揣测孤?”
“好了。老七你像个什么样子?”
永庆帝都替储君尴尬,又着实拿这个混不吝的谢斯南没办法,只能瞪他一眼,斥道:“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随即,他面色转为温和。
“太子妃。”
太子妃起身:“在。”
“你既有了身孕,身子要紧,这皇宫代理皇后处理的琐事,便让静妃多管着吧。”
这是不打算解除窦后的禁足。
太子妃也不担心静妃代管凤印会如何。
静妃膝下可没有子嗣。
她就不一样了。这一胎来之不易,自然要紧着身子。
“谢父皇体恤。”
永庆帝看向谢缙东:“太子。”
“你同太子妃回宫好生歇着。你的身子骨要紧,她腹中乃皇室嫡脉,也马虎不得,务必仔细照料,万不可有丝毫闪失。若缺了什么,只管来同朕说。”
谢缙东躬身应道:“是,儿臣谨记。”
戚清徽立在奉天殿外,没得帝王宣,自不曾入内。
谢缙东出来时,瞧见了他。
“令瞻。”
他笑着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