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:“??”
还有这种好事?
两人朝奉天殿走,中间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谁也不看谁。旁人瞧见,只会觉得关系不睦。
谢斯南低声道:“刚挨了母后一顿训。她被禁足后,脾气愈大了。骂我无能,说老二没了,正是我的好时机,偏我蠢,不如储君日日往父皇跟前凑着尽孝。”
这些话他听得多了,本没当回事。原想出宫去帮既明搬家,见太医都往这边赶,才过来看看。
“我的确该长进些,去尽尽孝了。”
他眸光微闪,扯了下嘴角:“不然白挨顿骂。”
戚清徽闻言,步子几不可察地一顿。
谢斯南却已用力揉了揉眼,揉红了,猛地朝殿门方向冲去,声音瞬间染上惊惶与哭腔。
“父皇——!”
“父皇!您昨儿还好好的啊,怎么就……”
戚清徽:……
谢斯南人才冲进殿内,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殿内,太医们围着的并非永庆帝,而是面色不佳的太子妃。
永庆帝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。
来都来了。
谢斯南慢吞吞地将方才的话补全,语气里还带着点未散的哽咽:“就……不行了呢?”
“放肆!”
储君谢缙东面色一沉,上前斥道:“七皇弟平日言行不羁便罢了,今日怎可如此口无遮拦,诅咒父皇!”
谢斯南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:“储君何必逮着错处就显威风?方才外头那阵仗,任谁瞧了不以为是父皇龙体欠安?”
“我哪知你在?父皇这里又没我的眼线。要知,也只会以为你出事了。好歹兄弟一场,也就为你哭了。”
没有眼线……
永庆帝一言不,听了这话,心里怒意散去些许。
也是,老七是直性子,也没这个本事。
这些的确……情有可原。
谢斯南视线瞥向被围着的太子妃:“皇嫂这是病了?有病不在东宫静养,来父皇跟前作甚?眼瞧着要过年了,若把病气过给了父皇,臣弟可不会因你辈分大就轻轻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