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给戚清徽?
戚清徽上早朝,明蕴可都翻身继续睡来着。
可见是以后的她。
准确来说,是允安认知的以后。
所以,崽子下意识认为,现在的她,也会对戚清徽的衣食住行全包揽。
明蕴眸光微微一闪,手上动作停了下来。
行事周全,面面俱到,只会是她刻意要做个贤妻,而非因着天冷懒怠、贪恋被褥暖意,便随心所欲地赖着不起。
她不由去想。
从允安口中得知的,她与戚清徽的恩爱,当真是恩爱么?还是……夫妻的相敬如宾?
————
明蕴给允安穿戴好,便领着他去了荣国公夫人那里。
“娘亲,这个时辰祖母怕是还没起。”
明蕴拉着他,往前走:“她……该起了。”
允安不知为何明蕴这般笃定。
等到了月华庭,的确见荣国公夫人屋里伺候的奴仆进进出出。
荣国公夫人屋内的金银饰又一次摆得满桌满案,金光闪闪,几乎都要搁不下了。
她正神情郑重地拿起这支簪子瞧瞧,又拈起那支步摇比比。
身侧的钟婆子温声道:“主母戴哪一支都是极好的。要老奴说,这些饰不过是锦上添花,最重要的还是看戴的人般气度容貌,主母您啊,便是素钗布裙也掩不住光彩。”
钟婆子略顿了顿,劝道:“老宅那边今日也要来人,估摸着是晌午左右,都是自家亲戚,倒不必过于隆重。反是家常些、亲切些,更显得夫人随和好亲近呢。”
荣国公夫人却是摇头。
“如何能随意?”
“那邹氏每回登门,总是同二房那头更亲近些。她便是面上不显,我心里也清楚。她暗地里不知挑了我多少不是。”
老宅如今住的是戚老太爷兄弟那一脉。
邹氏论起辈分来与荣国公夫人同辈,如今是那一脉的当家主母。
荣国公夫人恼怒:“她私下还让二房那个对我管束,说我张扬,不够节俭。我就要光鲜亮丽站在她面前,让她心头不舒服。膈应死她。”
钟婆子:……
可您就该管束啊。
也就戚二夫人太宠了。
钟婆子:“邹夫人的心是好的。”
“我不听,我不听。她就是黑了心肝的。”
话才落下,外头就听到婢女的请安声。
“少夫人安,小公子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