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显然听到了里头的对话,掀帘入内。
显然,除了月银不够用,荣国公夫人已许久没有被收拾了,已忘了被明蕴支配的恐惧,这会儿看过去。
先招呼允安过来,又对明蕴斥。
“还有没有规矩了?退出去,等我允许你进来,再进。”
明蕴没理她,只环视一周似早有预料,吩咐。
“把这些撤下去。”
钟婆子松了口气:“是。”
荣国公夫人:??
明蕴上前:“给婆母请安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……
“你看不出有让我安的样子。”
明蕴走近:“儿媳今日过来,是有话要嘱咐。”
“本该早早说的,可又怕婆母不爱听,左耳听右耳就出了。”
明蕴抬手,将她间那支规制明显见皇家人,才能佩戴的簪轻轻取了下来。
“族里几位年高的长辈今日也会过来。届时大房、二房的女眷都要在门前待客。婆母戴这支……不合适。”
哪里是简单的不合适?明显就是故意戴给邹氏看的。
“老宅来人后,婆母还需多克制些脾气。”
荣国公夫人眉梢一挑: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她语气里带了气:“眼下还没让你掌家呢,等你真掌了家,我岂不是连呼吸都是错的?”
“就没见过哪家媳妇像你这般的!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让令瞻娶你。”
见明蕴没作声,荣国公夫人刚以为自己话说重了,伤了她,心下都开始有些后悔。
却见明蕴神色温婉如常,只伸手另选了一件既符合身份、又合宜见客的簪子给她戴上。
而后,明蕴才抬起眼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“嘘,不要顶嘴。”
??明蕴:不要给我哇哇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