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???
戚清徽:??
用力过猛了?
明蕴忙温声:“你错什么了?允安每日都要写五张字,你爹爹都说你写的越来越好了。可见允安一直在刻苦。读书又不曾懈怠,无需督促,更见自省,礼记都要会背了。还要跟着霁五扎马步,已是很辛苦了。”
允安听的飘飘然,放松下来。
觉得很有道理。
可……
“可爹爹和娘亲这样,挺……吓人的。”
允安:“我有手,能自己吃饭的。”
明蕴吹了吹,试了试温度,送到他唇边:“乖,现在可以没有。”
允安纳闷。
他若连饭都不能自食,以为君子自立之道,日后何以立身?何以成器。
他有些不适应。
身子扭了扭。
可对上明蕴的的眼,心里又止不住冒着甜滋滋的泡泡。
有时,兄长都要黏着叔母喂饭,他看在眼里,嘴里说大兄不知羞,可心里……到底是羡慕的。
可他是长房嫡孙,身上背的责任,到底和兄长不同。
就和叔父还有爹爹那样。
允安眼儿颤了颤。
一张嘴,咬住勺子。
脸有些红,还有些藏不住的羞意。
他忙捂住脸,却又叉开手指,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打转。
夫妻都没用饭,映荷端来米饭。
明蕴也没有吃,戚清徽也没有吃。
一个思绪万千喂着,一个立在一旁,只要允安瞥了眼什么菜,就给夹到碗里,让明蕴喂。
嗯,崽子瞥的最多的是鱼。
戚清徽任劳任怨给他剔骨。
明蕴全副心神都落在那小崽子身上。
直到,第一块被细细剔净刺的鱼肉,被一双筷子稳稳送到她唇边。
执筷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。明蕴顺着那手,抬眸看向它的主人。
她没说话。
戚清徽也没说话,只沉静地望着她,眸底似蕴着千重万重的情绪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两人便有了这样的默契。
夫妻都心疼允安。
可戚清徽心疼允安的同时,也心疼她。
早产……她也是遭了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