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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小祖宗睡后,夫妻才回了自个儿屋。
明蕴正看着窗边那盆栽。
指尖拨了拨。
看着蔫蔫的,也不知能不能活。
“要换个盆吗?换些土吗?”
戚清徽走近,指尖刮了刮这条表皮,里头还是绿的。
“换盆会损伤根系,天冷容易腐烂。”
明蕴看土有些干:“那浇下水?”
“土一直湿冷,会烂根。”
明蕴:“倒是娇贵。”
她还真怕弄死,养不活。
“你拿去书房养着。”
戚清徽对花草的事倒是颇有研究。
“书房没有屋里暖和,还是留在屋里的好。”
也行。
明蕴没有纠结。
她收拾了衣物,准备去盥洗室。
戚清徽这才有空问戚锦姝的事。
“应当都没选上。”
不过……
“也许都选上了吧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不等戚清徽拧眉,明蕴就给解了惑。
“她啊,可有可无的,便是夫君帮着从里头随意挑一个,她也都成。”
女儿家的心思,戚锦姝瞒了那么多年。
明蕴自然不可能揭破了。
戚清徽总结:“那就是一个都没挑上了。”
“她从小就霸道。家里的人也宠着,看上什么,就要得到手。若是这里头有中意的,怕是早就扬言看上了。”
“倒也不急,请让她慢慢挑。便是挑不中,戚家也能养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