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反应过来,好笑:“这话从哪学来的?”
不用允安说,明蕴便答了。
“这我倒知道。上次我在三春晓查账,街上有妇人对着前头慌不择路,衣衫不整的丈夫喊打喊杀。说怎么好的都紧着外头的,允安许是听见了。”
戚清徽无奈,问允安:“知道偷人什么意思吗?”
允安摇头。
反正是不好的事。
戚清徽好笑:“不知道,那你哭什么?”
回府后就郁闷的坐在门槛上。
谁也不理。
以至于戚清徽都心慌了。
明蕴:“我也知道,那夫妻的儿子就在后头追着哭。”
允安点头表示:“他都哭的那么厉害了,可见是极痛苦的事,可我不想摔,但一样的遭遇,总要渲染一下气氛的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
他还要说什么。
戚清徽面无表情打断:“你才是我爹。”
允安愣:“我和祖父平起平坐了?”
明蕴忍不住笑。
又问戚清徽:“药是给谁的?”
戚清徽按了按眉心:“徐既明。”
明蕴感慨:“看来,我输给男人了。”
戚清徽:???
允安胡闹,你也胡闹?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戚清徽一把抱起小崽子,决定要让他写五张纸的字才能吃晚饭。
“重点是……”
戚清徽:“这祖宗在这里坐了几个时辰,我就反思了几个时辰。”
戚清徽想到这里都要气笑了。
“圣上训话,我都没那么老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