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应一声。
她取好衣物,正要去盥洗室。
可走了几步,现有人跟着。
她转身:“夫君要先洗?”
戚清徽拉住她,带着她往里去。
“一起。”
“允安虽然气人,但是,还得造。”
————
日子转瞬即逝,一眨眼,半个月已过。
年关将近,坊间的年味愈浓了,可朝中的气氛却一日紧似一日。
为着如何处置二皇子一事,百官接连上书,外头的风声也议论得越来越紧,几乎压过了年节的喜庆。
这日朝会上,永庆帝了好大一通雷霆之怒。
满殿官员皆战战兢兢,再无人敢轻易出言。
“退朝!”
永庆帝沉声喝退众人,却又补了一句:“枢相留下。”
戚清徽原本估摸着叔父这几日该抵京了,正欲随百官一道退出殿外,闻声顿住了脚步。
荣国公眯了眯眼,不动声色地同身旁的戚临越一道躬身退下。
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戚临越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,压低嗓音问。
“圣上独留兄长,所为何事?”
荣国公目光沉沉,望着宫道尽头灰白的天光:“为二皇子的事。”
戚临越意外他语气的笃定,却又心生疑惑:“二皇子如何处置,终究是天家私事。留兄长商议……于礼不合。”
荣国公闭了闭眼,并未立刻答话。
戚临越猜测道:“莫非是警告?圣上……猜到了此事背后有戚家暗中的手笔?”
“猜到又如何。”
荣国公语气平静无波:“他拿不出实证。先前该罚的已罚过,不至于再刻意刁难。”
戚临越越摸不着头脑:“那……究竟所为何来?”
荣国公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。他回身,目光掠过身后那巍峨肃穆的殿宇,神色淡了下来,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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