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二夫人朝身边的婆子递了个眼色,婆子会意,很快取来个油纸包,里头是几个还温热的包子。
“路上用也是一样的。”
戚锦姝指着明蕴:“如若她没吃,娘是不是就不赶时间,要招呼她坐下吃了。”
戚二夫人:“是。”
蔫了。
戚二夫人懒得理她,对明蕴道:“全哥儿昨儿夜里惊着了,一直哭闹,嗓音都哭哑了,身边实在离不开人,阿娴走不开,这次就辛苦你看着了。”
明蕴也是才知这事,暗自思忖着回府得去探望。
“叔母放心。”
上了荣国公府马车后。
戚锦姝背靠车厢,咬着包子:“允安呢?”
明蕴微微蹙眉:“得知夫君要见太后娘娘,非要跟上。”
她总觉得怪怪的。尤其,戚清徽略一思索,还真给带上了。
戚锦姝倒不觉得什么。
“太后娘娘对兄长很是慈爱,便是储君都比不得。逢年过节,可都要把人叫到跟前,几个皇子有的,兄长都有。”
更别说……
“当初兄长尚且年幼还在国子监读书时,谢斯南和谢北琰打了起来。误撞倒了他。”
“兄长那时不察,被撞的落了水。冰天雪地的便是会凫水,也被冻僵了身子,眼瞅着很快身子往下沉,人也没了意识,好在及时被救了上来。”
“太后为此了好大一场火,愣是下令让两位皇子跪在外头,到兄长醒来。”
“不过……皇家的人最是两副面孔。这世上哪有莫名其妙的好?兄长是荣国公府的嫡子,也不知太后是做戏?”
她说话向来没顾忌。
“还是捧杀。”
说了那么多,她确实口干,顺手端起映荷递来的茶盏,一气饮尽。
明蕴却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。
戚锦姝瞧她这副神色,颇为满意:“怎么,听说了兄长昔日落水的事,心疼了?不错,你人不怎么样,但还算得上半个贤妻。”
明蕴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:“不对劲。”
戚锦姝:“什么不对劲?”
“你兄长……竟会被人撞落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