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锦姝还以为她在疑心什么,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他那时心思全在文章上,神游天外罢了。”
说着,她颇为自豪地扬了扬下巴:“似兄长这般文采斐然的人物,自然与凡夫俗子不同。一旦读起书来,便如老僧入定。任外头风吹雨打,都惊扰不了他分毫。”
她斜睨明蕴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淡淡倨傲:“你又没这境界,同你说……你都不懂。”
说罢,还不忘气明蕴。
“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?”
明蕴没同她争辩。
她能不知道么?戚锦姝就是这样,回回都要在她面前逞口舌之快。
回回被明蕴三言两语压下去,也只会愈战愈勇。
你若不理她,她反倒觉得没趣。
简单来说,就是欠。
明蕴摇了摇头,神色未动:“还是不对劲。”
“又哪里不对劲了?”
“你兄长便是年幼,也身为戚家子向来有警惕心,怎会在国子监那等人多眼杂的场合出神?那是……最易生事端的地方。”
戚锦姝眯起眼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……许是故意落水的。”
“你是说,兄长是故意的?他自个儿算计自个儿?”
明蕴不说话了。
显然,她就是这么想的。即便没有实据,可她的直觉向来最准。
戚锦姝连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吃,直直盯着她。
“他图什么?”
明蕴:“这就要去问你兄长了。”
她也没有要窥探的意思。
戚锦姝显然不信,脸上浮起一层薄怒。
“你怎么能这般揣测他?兄长又不是那等心思深沉、为达目的不惜以身犯险的阴诡之辈。”
明蕴:“??”
他……不是吗?
戚锦姝显然滤镜极厚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:“他那般温润良善,谦谦君子,谁见了不赞一句风光霁月?”
明蕴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