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怪我不请自来就好。”
徐既明走路不太稳当,面色苍白得厉害,扶着门框才堪堪站稳。
戚清徽起身,吩咐外头的霁一。
“取些炭盆来。”
等闲他处理正事是不用炭盆的,冷点,人也清醒些。
“是。”
戚清徽转身去扶徐既明,带着他往里走。
徐既明含笑,忍着喉咙的痒意:“劳驾枢相了,我还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戚清徽顺势去搭他的脉:“你这身子是越差了,我听着呼吸都沉。”
“这是老毛病。”
“天气越冷,越难熬,等开了春暖和起来也就能轻松了,这些时日有谢斯南盯着太医三日就来请脉,比起在江南那几年,也算好转不少了。”
戚清徽:“他也同我说了,你还差一味药引。”
是千年雪参。
“让你头疼了吧。”
徐既明苦笑:“其实这些年也养的差不多了,慢慢养总能……那药引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若只是寻常千年雪参,荣国公府库房自是有的。
可偏偏采摘前用万年冰川融水浇灌百年的千年雪参。世间怕是只有一株,眼下在慈宁宫的太后娘娘手中。
“头疼什么?”
戚清徽:“又不是把龙椅那位给杀了。不难。”
他说的云淡风轻。
“得回头寻个合适的时机,我便去拜见太后娘娘。”
这话轻巧。
徐既明却是拧眉。
“谢斯南不是没求到太后娘娘跟前。”
死皮赖脸的。
失败了,还被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