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还仰着脸问,神情格外诚恳:“高兴了没?”
“没。”
明蕴:“听到你说高兴,我就放心了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京都的冬日,雪又一次纷纷扬扬落下。
几片冰凉沾在她后颈,明蕴蹙眉缩了缩身子,不愿委屈自己。
“歇好了吗?我还是有些冷的。”
说着,她愈死死搂紧戚清徽的脖颈,生怕他将自己摔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明蕴急问,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担忧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戚清徽被她勒得呼吸微窒:“你要把我掐死了。”
明蕴:“啊?”
她讷讷地,语气里透出几分茫然的无辜:“我……我还没生下,难不成就要当寡妇了?”
戚清徽额角的青筋似乎跳了跳。
“夫君怎么也不说话了。”
戚清徽听不出喜怒,只淡淡道:“在深思。”
“想什么?”
戚清徽面无表情配合她:“在想,若我真去了,牌位该立在祠堂何处。”
明蕴没想到,这种事戚清徽竟也要考虑。身为枕边人,她最清楚他平素的忙碌与缜密。
戚家子真是不好做啊。
氛围都烘托到这儿了。
明蕴总得表个态。
“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??下章如果没有,懂得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