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紧着自己舒坦。
“可是我……我很重。”
她已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说笑,语气却格外认真:“我吃胖了。”
戚清徽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,心底莫名掠过一丝……负罪感。
“不曾,先前是唬你的。”
明蕴听不到。
“你看看。”
她格外体贴指出,醉眼朦胧里透着关切:“都把你累得停下喘气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戚清徽:……
明蕴实在不想自己走了。
何况是戚清徽抱的她,不是她求的。
她怕他当真将她放下,又要自己挪步,便软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吐息间全是醺人的热气。
“你真是好丈夫,嫁给你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就没见过谁比你更体贴人的。”
“放眼望去,整个京都谁有我嫁得好?能给你做媳妇……”
戚清徽听多了奉承,早就练就一副冷硬心肠。
此刻,他扯了扯唇。
“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
她慢吞吞地补充,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“你的命真好。”
戚清徽气极反笑:“……”
说了那么多,只有这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。
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,也不至于和她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