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锦姝愕然:“你为什么不懂?”
哦,她嫁的那么好。
真该死啊。
戚锦姝举例子。
“若你眼下有两个选择。一个是我兄长,选了他,势必会有不如意。另一个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,即便不是你心中所喜,却能保你一生荣华安稳平顺。”
她定定望向明蕴。
“你会选谁?”
明蕴沉默,刚想说这假设不成立。
戚锦姝猛地扭头。
“兄长!”
“她迟疑了!”
“她对你不够情根深种!”
明蕴:???
明蕴顺着戚锦姝看的方向看去。戚清徽也不知在哪里站了多久,他眸色沉沉,两人视线对上。
好家伙,原来给她挖坑呢!
可她和戚清徽从没讲过情爱。
明蕴一点也不虚。
戚锦姝!!就舒服了。
她大摇大摆往外走,还格外洒脱朝明蕴摆了摆手。
明蕴:……
戚清徽提步上前。
明蕴神色如往常般:“怎么回的那么早?”
戚清徽眸色倏然幽深。
戚锦姝那番话,他本不在意。
可念头却不受控地蔓开。
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他岂会不知明蕴?瞧着含笑温软,实则骨子里最是冷静薄情。
她在意的事很少。
戚清徽确定,明蕴也在意他。
可那只是对丈夫的在意。
戚清徽眸色凝重,心头那股躁意便压不住地翻涌。
烦。
这种感觉不太受控,让戚清徽不喜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攥住明蕴的手腕往屋里带。
这是他的妻,总会有占有欲作祟。
才入内室,门被反手阖上。
明蕴身子一轻,已被拦腰抱起,稳稳放到了宽大的书案上。
“夫君?”
她还要说什么。
裙摆倏然被撩起,修长的指尖探了进来。没有触到那层熟悉的、厚厚的月事带。
戚清徽俯身,鼻尖几乎抵着她的,声音沉而低,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“行,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