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量戚锦姝片刻,语气沉缓:“你要嫁人,可以。”
话音陡然转冷。
“可你若只是为了不耽误他,转头把自个儿胡乱赔出去。我不答应。”
那她能怎么办?
戚锦姝闭了闭眼,袖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察觉不到疼。
“我一日不嫁人,他便一日不会死心。”
明蕴却反问:“你嫁了人,他就真能死心?”
戚锦姝:“……”
那她不知道。
“我不愿再同他纠缠。”
戚锦姝别开脸,声音低了下去:“将军府只剩他一根独苗,外头刀光剑影……若他出事,赵家便绝后了。”
明蕴神情格外冷漠。
她不问戚锦姝为什么不敢尝试,
她向来只看亲疏远近,自然不会顾虑旁的。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明蕴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“别说昏话,回去。”
“等想明白了,再来找我。”
言罢,她转身朝屋内走去,只留下一句:“记住,荣国公府的娘子,要嫁,也得是心甘情愿,明明白白地嫁。”
她表示:“情情爱爱,果然误事害人。”
眼睁睁看她入了屋。
戚锦姝僵在原地。
不是。
还真让这个长嫂如母的明蕴唬住了。
明蕴教训她,心里一定很爽吧。
戚锦姝想想都扭曲了。
她去拍明蕴的门。
“道理我都懂!可若不是他,嫁谁都一样。”
那些画像里头的世家子弟,谁敢对她不好。
她既然选择放弃赵蕲愿意嫁人,那就愿意去经营。谁能说这选择是错!
“你一个嫁过人的难道不懂吗!”
“明蕴,你出来,咱们论个清楚!”
明蕴把门打开了,倚着。
“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