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无人,明蕴这才重新看向戚锦姝,目光澄澈如镜,仿佛能照见所有未宣之于口的心事。
“那些画像,你当真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。”
“行,那你说说都有谁。”
戚锦姝沉默了。
明蕴冷笑:“这就是你说的看过?”
“说吧。”
“你是想让你死心,还是让那赵蕲死心。”
戚锦姝:……
“你好冒昧啊!”
明蕴:“哦。”
明蕴很意外:“你才知道啊?”
戚锦姝:……
对啊,都要忘了。你是我死对头了。
她咬死不承认:“我要成亲,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明蕴显然不信。
“方才没拆穿你,无非是我不愿过多干预。你不出门,真的是怕崔令容?而不是怕见着谁?”
戚锦姝指尖微顿:“当然是……”
明蕴截住她的话:“可我记得,你脸皮挺厚的。”
什么不想白嫖,在明蕴看来,只是说辞。
“崔令容有眼力见,若知你手头紧,也不会再盯着你的钱袋。她愿意给你做跟班,初衷也不是为了钱,而是你的身份。你便是没钱给她,她也愿意对你继续献殷情。”
明蕴话锋一转。
“赵老太太虽故去,将军府门前白绸未撤。可将军夫人私下已在为赵蕲相看娘子。”
这话听着便不妥。哪有热孝在身便议亲的。
可将军府的男人能在京都待多久?怕是过了年,圣上便要催他们回边境了。
明蕴看向戚锦姝:“赵蕲心思在你身上,怕是不会愿意。”
戚锦姝面上那层无所谓的笑意终于散了。
“明蕴。”
她声音紧:“你烦不烦啊!”
明蕴神色平静:“说中了,恼羞成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