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家就离得远,那铺子生意又实在太好,她便是起个大早过去,也常常扑空。
这些年,随着明岱宗调任四处为官,明蕴去过不少地儿,也吃过也不少肉干。
可就是远不如那汪记。
明蕴:“那时想的少,只念着一点,要是嫁给他,我定能顿顿吃上。”
戚清徽:……
啼笑皆非之余,却难以将眼前手段玲珑的妻子,同她口中那个为了口肉干就想嫁人的小娘子对上。
戚清徽:“那时你几岁?”
明蕴:“五岁。”
戚清徽静了一瞬,忽然低低唤她。
“明蕴。”
明蕴看他:“嗯?醋了?”
戚清徽闷闷笑出声来,挨得近,震动顺着肌肤传来:“别招笑。”
明蕴觉得痒,往后仰。
平日的相处,两人总隔着身份规矩,多多少少都端着,可眼下晨光初透,帐内暖融。
也不知是人都还泛着些许将醒未醒的迷糊,头脑也不似白日里那般清醒戒备。
还是昨日的事,戚清徽说的话……
气氛太好了。
好到似难得的温存。
明蕴指尖捏着他寝衣的盘扣: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本是一桩笑谈,当不得真。那汪记老头知晓此事,却把我骂了一顿。”
鼻尖是明蕴身上清幽的香味。
不浓,不腻。
恰到好处。
戚清徽不会再当做是熏香。
他比谁都清楚,床笫之间明蕴髻凌乱时,身体热肌肤沁汗时,这股幽香愈……
戚清徽询问:“为何骂你?”
“脾气差吧。”
明蕴半句不提,她那时脾气也不好,时常把汪老头气得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