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骂我没长眼,他隔壁那孩子长得又不好。真要是给他做媳妇,醒来一睁眼就倒胃口,难不难受。”
“我那时不懂。”
她觉得她没有错。
嗯!
嬿嬿觉得是汪老头的错。
要是汪老头有个一儿半女,她就给汪老头当儿媳了。
吃肉干,就不用付钱了。
这买卖多划算!
明蕴:“来京都后,我准备嫁给徐知禹时也不懂。”
她不在意徐知禹的品行,不在意徐知禹的样貌。
“我对他没有任何期待。”
“可眼下……”
明蕴迟疑。
“貌似懂了。”
“晨起便见玉山将倾之姿。”
指尖虚抚过他挺直鼻梁。
“连带着整日的光景都明澈起来。”
这一日该是都顺畅的吧。
没有虚伪,也不曾随意敷衍。
她就是这样,刻意说的话造作太假。可那无心之言,足够令人情动。
戚清徽喉结滚动。
明蕴还要说什么。
然后察觉不对劲。
她人冷静下来。
嗓音也沉静下来。
“你清醒了吧。”
戚清徽哑声:“是不困了。”
明蕴认同,然后表示:“嗯,它也精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