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去附近瞧了一圈。”
戚锦姝在她身旁坐下,语气轻快:“那人多的崇安伯爵府女眷,猎得的还没我从陷阱里掏出来的多。”
倒不是崇安伯爵府的女眷箭术太不精,而是那陷阱着实玄妙。
里头刚掏空,不多时便有新的猎物掉进去。
戚锦姝每次掏完猎物后,总会往陷阱里撒些东西。明蕴从不过问,只在意一件事。
“那头筹……”
“这你别想了。”
戚锦姝毫不犹豫截断她的话:“镇国公府的娘子入的可是深山,虎的很。虽不知她们有多少,但不用想,一定猎得更多。”
明蕴沉默。
戚锦姝拍拍她的肩,宽慰道:“她们姐妹数人,一个比一个骁勇。你是厉害,可架不住人多啊。”
结果可想而知。
明蕴继续沉默。
追不上,真的追不上。
她真的已经很累了,这已经是极限。
“明蕴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明蕴抬眼,神色平静:“在动脑子。”
“想什么?”
她眉心微蹙,似在认真权衡:“在想,是去找白鹿、活捉白鹿。将祥瑞送上容易些,还是去找贺家娘子们,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,让她们输给我更简单。”
戚锦姝:“……?”
这两个选项,哪一个听起来都不简单!
你是真敢想啊!
“我觉得……你还是放弃吧。”
明蕴点了点头,神色却很认真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拍了拍手上碎屑,看了眼前头入深山必经的路线:“等贺家娘子们出深山,我就和她们讲道理。”
戚锦姝:???
她都要气笑了。
对什么对!!!
既然帝王不需要官员陪同,戚清徽和戚临越都不愿狩猎,没有骑马,慢悠悠牵着从深山出来。
戚临越压低声音。
“徐知禹可是兄长手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