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荒谬。
“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?”
戚临越:“这没问题啊。”
“你得了嫂嫂还不够,还容不得嫂嫂的前未婚夫。”
戚清徽似笑非笑:“我就那么小心眼?”
戚临越迟疑:“你……没有?”
戚清徽:……
哦。
他有。
他报复心也挺强的。
但是他真没想过对付一个他不在意,明蕴也不在意的货色。
这时,戚锦姝凑到明蕴身侧。
“有件事,我想问很久了。徐知禹是夜壶,那兄长是什么?”
戚清徽耳力好,听到了。
他止步。
拢了拢眉心,没留意夜壶。
就不明白,怎么哪里都有徐知禹?
戚临越也听到了。跟着止步,看热闹。
明蕴和戚锦姝对此事,浑然不知。
明蕴淡淡:“你兄长又不是容器。”
戚锦姝对这个答案不满意。
“还以为你要说他是那套,你迫切想要得到的松间雪釉茶具。”
毕竟只有这样,才能显得兄长的珍贵!
明蕴:……
她实话,淡声:“暂时,我对你兄长的念想不及茶具。”
毕竟一个是心心念念,一个已经到手了。
戚清徽:?
他危险的眯了眯眼,就听明蕴嗓音沉静。
“不过,真要论,他应该是云雾芽。”
“珍贵,少见。”
抛弃一切不谈,这般稳重,能给妻儿遮风挡雨的男人。
不同于往日那些刻意又敷衍的情话,她的语气很平淡,淡的像在说最平常的一件事。
“足够让人上瘾。”
??茶,作用真的很大,除了……,还能说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