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入山都不忘带虎狼之药,又不是畜生,怎能随地情?”
“我说呢,林子那么大,他却出现在戚五娘子所处附近,还冤枉戚少夫人,八成是想着阴招,想要支开戚少夫人,对五娘子……”
“那一切说通了啊!”
“分明是贼喊捉贼。”
永庆帝一直派人留意山下的动静,在确认蒋闻思服用的是程阳衢一样的药后,勃然大怒。
戚清徽和戚临越默契的齐齐跪下:“此事,还望圣上彻查。”
彻查……
这几天彻查的事真的太多了。
永庆帝神色凝重,扶两人起身。
“若真有此事,朕会给戚五做主。”
永庆帝显然没有心思让陪着狩猎的臣子都去自行离开,不必跟着。
等人走光后。
“父皇!蒋闻思遇害一事,定和戚家脱不了关系!”
谢北琰压下恐惧,上前一步。
他还要说什么,永庆帝猛地扬手!
“啪——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掴在谢北琰脸上。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:“有关系又如何?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永庆帝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:“你信不信,那截断枝无论怎么查,最终的结果都只会是意外。积雪压枝,年久腐朽,恰巧蒋闻思经过……天衣无缝。”
他让人查,那是查给蒋家,查给东宫看的。
永庆帝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厌恶。
“想要离间东宫和戚家?想要借刀杀人……”
他垂眸,情绪浓浓:“你和令瞻……真是差远了。”
谢北琰紧紧攥起拳头。
永庆帝却没再看他一眼,目光投向远处苍茫雪色。
像自语,又像在问谁:
“荣国公府的风水……就那么好么?”
身后的汪公公闻言呼吸一滞,头垂得更低,半个字也不敢应。
————
不同于别处的凝重压抑,明蕴这边已猎获不少。
中场歇息时,她寻了块石头,拂去上头积雪,坐下慢条斯理地吃起干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