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贤又看向范隐,范隐只是对他挑了挑眉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“好好看,好好学。”
林偌辅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教导的意味。
“虽说有你哥护着你,但你自己也要多长进些。”
“别拖他后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范贤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猴公公再次开口,只是这次的称呼带上了一丝敬意。
“林相啊……”
林偌辅脸上的笑意不减,重复了刚才的话。
“大公无私。”
转眼间,几人已经到了御书房外。
猴公公收敛了所有多余的神态,对着里面高声通报。
“陛下,林相、范隐大人、范贤大人到!”
话音未落,林偌辅已经整了整衣冠,未等庆皇传唤,便直接走入殿内,对着那道身影,行叩拜大礼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哎,快,快!
给林相赐坐!”
庆皇正拿着一份奏折,从书案后虎虎生风地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。
猴公公连忙上前,想要扶起林偌辅。
林偌辅却像是没力气一般,任由猴公公搀扶着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。
猴公公又赶忙去搬椅子。
庆皇已经走到了林偌辅面前,亲热地指着他说道。
“林相,这几日,各地送来的折子,朕看了不少。”
“朕的大庆,是一片欣欣向荣啊!”
“这可都是你的功劳!”
“林相,功不可没!”
此时,猴公公已经将一把厚重的太师椅搬到了林偌辅身后。
林偌辅似乎是想坐下,他迟缓地向后退了退,却像是没算准距离。
砰!
他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椅腿上。
那把沉重的椅子,竟被他这一脚踢得向后滑出了数尺之远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御书房内瞬间一静。
庆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猴公公更是惊恐地看看林偌辅,又看看那把被踢飞的椅子。
林偌辅却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,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陛下,请恕罪。”
范隐适时地开口,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。
“林相近几日精神有些萎靡,身体也出了些问题,这才不小心冲撞了陛下。”
林偌辅这才如梦初醒般,有气无力地环顾四周。
“那是……老臣干的?”
“范隐你说什么呢!”
庆皇立刻挥了挥手,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热切。
“朕都说了,林相劳苦功高!”
“来,林相,坐。”
猴公公赶紧又将那把椅子搬了回来,这次学乖了,直接抵在了林偌辅的腿弯处。
林偌辅这才顺势坐下,他喘了口气,才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