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上百年的交情与信任,又岂是急来抱佛脚的索阀所能比的。」
慕容晓晓大笑道:「好!我可以向你保证,贵阀做此选择,绝不会后悔的。」
慕容晓晓神情殷切地道:「眼下,我慕容氏只需你独孤氏出兵牵制索阀,使其不敢全力出兵,驰援于氏。
于阀之地,我慕容氏,志在必得,也一定————能掌握手中。」
慕容晓晓欣然捧起热茶:「待我慕容氏吞并了于氏,一统河陇的步伐,将再无人能阻挡。
明年今日,你我两阀,或许————已然会师金城,商讨如何瓜分索阀,共治其地了,哈哈哈————」
独孤瞻道:「那么,慕容氏所允的,贵我两阀,世代联姻,帝后互许,不知何时敲定章程?」
慕容晓晓微笑道:「帝后互许,现在当然不宜张扬。
但,只须约定,我慕容氏阀主正妻,从此只能出于独孤氏,不就行了?」
独孤瞻颔,也笑起来:「好,既如此,待我阀整军完毕,准备陈兵索阀西境之时,便会公开驱逐索二。
我阀将于腊祭之日,召开岁末大宴,邀请我阀乡党士族、地方名流、僧道领袖,以及我独孤阀重要家臣属官————」
慕容晓晓一听,也不怠慢,立即表态道:「那么,你我两家世代互许姻缘的约定,便在岁末大宴上公开宣布好了。」
独孤瞻提醒道:「同时,我那婧瑶侄女和慕容阀主联姻之事,也该公诸于众了。」
慕容晓晓眉头一挑,毫不犹豫地道:「那是自然。我阀会以篷室之礼,聘婧瑶姑娘为阀主副妻。
婚契一定,我阀会将答允支援贵阀的物资,以聘礼为名,尽快运来。
其中,仅精铁就有二十万斤,如此,足可证明我慕容氏之诚意了吧?」
独孤瞻一听,不禁大为动容。
当今之世,精铁年产量,南朝的话在一百二十万斤左右。
北朝经济不及南朝,但冶炼却更胜一筹,年产精铁足有三百万斤。
而陇上八阀各有铁矿,其中慕容氏拥有的铁矿山最多,年产精铁在二十万斤左右。
如今慕容氏竟愿意拿出足足一年的精铁产量,做为聘礼的一部分,的确可以证明慕容氏结盟独孤氏的诚意。
独孤瞻欣然举杯,道:「好!你我以茶代酒,预祝事成。」
二人端起茶杯轻轻一碰,相视一笑。
书房外,独孤清晏穿著一领华贵的裘衣、身如玉树,一脸错愕地站在门前,手还悬在半空,保持著要叩下去的动作。
岁末大宴要召开了,因为行路艰难,所以很多地方名流,需要早早邀请。
这种事,往年都是他大哥负责打理的的,可今年也不知大哥在忙什么,不只大哥,就连二哥也在忙,父亲就指定由他具体操办其事了。
他此番前来,就是为了和二叔再敲定一下名单的,却没想到,竟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。
独孤氏要和慕容氏结盟了,两家结盟,他倒无所谓。
做为独孤氏的一员,长辈如何决断,他只管遵从就是了。
可,小妹竟要嫁给慕容阀主?
之前,两家本有意联姻,当时是要把小妹嫁给慕容宏济,他觉得倒叶门当户对。
可如今,却是要把小妹,许给慕容阀的现任阀主慕容盛啊。
那个年过半百,已过天命之年的男人。
独孤清晏心头说不出的憋闷难受。
慕容盛与他父亲独孤望年岁相近,论辈分,本也该是同辈之人。
现在要把正值芳华、如花似玉的小妹,嫁给一个足足年长她三轮还有余的老者?
独孤清晏气愤不已,立即转身走开,下了石阶,便匆匆直奔后院,把这荒唐的消息,告诉他小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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