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曲掩嘴,轻轻的打了个哈欠。
这一打哈欠,眼角便漏出些许亮晶晶的泪水来。
少年柔弱无骨地坐在那里,有一种破碎的感觉。
沈曲定下神时,身旁多了一名年轻男子。
男子的肌肤白皙,眉眼间也带着一丝柔弱:“小兄弟,你可是有什么伤心事?”
沈曲一怔,迷茫地看着他:“我没有伤心事。”
“小兄弟,小小年纪可不能骗人。”
年轻男子欲伸手,要抚向沈曲的眉间,“你看愁绪,都爬满你稚嫩的额头了。来,让哥哥抚平你的愁绪……”
沈曲唬了一跳,赶紧往后仰,避开男子的手,警惕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小兄弟莫要害怕。我叫石九郎,住在流花巷子的流花院里。我们流花院呀,有许多好兄弟。”
年轻男子道,“小兄弟要不要一起去玩玩?”
“不必了。”
沈曲仿佛被石九郎吓到了,赶紧往后退。
后面却是有玫瑰椅,沈曲的脚绊到椅子的拖泥,竟是往后仰去。
“诶,小兄弟。”
石九郎赶紧扑上前去,伸手一捞,牢牢的揽住了沈曲的腰肢。哟,少年的腰肢就是细。
“小兄弟别害怕,哥哥可不是洪水猛兽。”
石九郎吐气如兰。
“诶,诶,诶,你是何人?”
沈泰叫着,从另一头飞奔过来,“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!”
石九郎不慌不忙,将沈曲轻轻放在玫瑰椅上,才站直了身子,朝沈泰笑眯眯道:“在下呀,乃是伺候在流花县主身边的书仆。”
流花县主?沈泰狐疑地看着石九郎。
石九郎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。
一套粉地莲花团纹的湖锦胡服,脚下踩着羊皮短靴,腰间系着玉带,头上戴着玉冠。
一个书仆,竟然穿得这般奢华,半点书卷气也无。
“流花县主高高在上,如何会与我们结交?”
沈泰说。
石九郎微微的笑:“流花巷的流花县主,善良大方,最是喜欢结交三教九流的朋友,尤其是喜欢结交像小兄弟这般的良善少年。”
一个县主喜欢结交朋友?
沈泰忽然起了念头:“小兄弟,我们要如何才能见到流花县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