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九郎笑道:“只要小兄弟去,流花巷流花院的大门随时为小兄弟敞开。”
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。
沈曲警惕地看着石九郎,摇头:“我不去。”
石九郎唇角含笑:“小兄弟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的确,我们再考虑考虑。”
沈泰赶紧打圆场。尽管这件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但话不能说太绝。
石九郎含笑:“那我便在流花院等着小兄弟。”
他说完,缓缓离去。
空气中留下一股久久不散的香气。
沈泰闻了闻,这香气一听就很昂贵。
“这马车,我们改日再来买吧。”
沈泰望了一眼车马行,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一千贯仿佛很多,用来作寻常的嚼用是没有问题的,可以过上还不错的小日子。
但若是要更上一层楼,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马车买不成,但大酒楼的选址得看。
沈泰心心念念要开大酒楼。
“阿爹,可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沈曲说。
“爹像你这么年纪,也什么都不会呀。”
沈泰并不以为然,“再说了,开大酒楼你也不必做什么,就每日数数钱便可。凡事有你大姐姐呢。”
沈曲抿了抿唇,大姐姐要是想开大酒楼,早就开了。
况且,大姐姐和二姐姐,看向他的眼神并不算十分友好。
但也说不上有恶意。
京城里的大酒楼可不少,沈泰拉着儿子将朱雀大街都走完了,也没寻到合适的空铺子。
朱雀大街地段最好,但房租也贵。
一间大些的铺子,地段很不好,租赁的价钱竟然要两千贯一个月。
这不是吃人不吐骨头吗?
沈泰悻悻的,但没敢在别人面前说,也没敢在儿子面前说。
不过心头起了念头:流花巷流花院的流花县主,得领着儿子去见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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