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沈泰下意识的反驳,正要将裴大公子送自家女儿小毛驴和小马驹的事情说出来,在看到茶博士一脸的好奇之后,又将话给咽了回去。
在事情没有搞清楚前,他不能乱说。
万一是有人冒充裴大公子呢?
沈泰自己冒充过富商,心中也有些不确定和虚。
自己骗人骗多了,被别人骗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“为何不可能?”
茶博士一脸的好奇,见沈泰原来都要脱口而出了,又将话头缩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
沈泰起身,“我们还有事要忙,先走了。”
沈曲跟着起身。
茶博士目送着二人离去,将怀里的两串铜板提出来,自言道:“就这么一点钱,还想探听富贵人家的阴私,简直可笑。”
出了茶馆,沈曲跟在沈泰后头,一直没出声。
沈泰回头看儿子,见儿子的唇色有些白。
下雨过后,日头又冒了出来,天气是有些炎热的。
沈泰心疼极了:“曲儿可是走累了,我们去雇一辆马车,不,我们去买一辆马车。”
沈家既然是富商,那就得有马车。
“阿爹,儿不累。”
沈曲说,“而且马车也不便宜,你们为了赎我,已经花了一千贯,儿内心有愧……”
“一千贯算什么?”
沈泰打断儿子的话,“为了寻你,便是花上一万贯、十万贯也值得。”
况且这几年,他的确也花了不少,应是差不多有一万贯了。
沈曲垂头。
可那一千贯,是大姐姐辛苦挣来的。
沈泰决意要带沈曲去买马车。
沈曲拗不过父亲,只能跟着去。
车马行里人不多,掌柜的亲自领着沈泰,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不同的马儿的价位。
沈曲借口累了,坐在华盖下,遥遥地看着父亲。
马车可不便宜,最次的都要八十贯,还只是车架的价钱。
好的马匹自然贵,便是普通的马匹也不便宜,但是太次的马儿,沈泰又看不上。最好的那匹,要八百贯。
沈泰手中的钱,还要开大酒楼。
沈泰一时有些犹豫。
买了马车,可就连小酒馆都开不起了。
微风拂来,华盖轻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