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几年前就嫁人了,也不知道嫁到哪去了。”
店家道。
“好,麻烦了。”
三人拱手告辞,这一趟唯一确定的就是,百叶寺老住持不愿意说的事,应该和这位突然暴毙的知州王充有关。
“难道是这件案子另有隐情吗?”
黎士滇自言自语道。
“人都死了,死人又不会说话,谁知道能有啥隐情。”
杨慎道。
“死人确实不会说话。但是有人可以让死人说话。”
黎士滇道。
“七王爷指的是仵作吧?”
贾忠义明白黎士滇这句话的意思,“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五年了,早就化成了一堆白骨,仵作还能检查出什么来吗?”
“也难怪,这是个皇亲国戚来了都难解决的问题。不过虽然希望不大,还是让仵作去检查一下吧。”
“可是验尸需要有家属的准许才行。”
贾忠义道。
“查到王充的家属不难,先回去叫人联系着。这个事我们要想弄明白,还得从那个地方下手。”
黎士滇道。
“哪啊?”
杨慎问。
“百叶寺。”
贾忠义道。
三人再次来到百叶寺,花了大半天的时间,从山门走到山顶,累的满头大汗,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查案可真是个体力活。要是查完现没啥大事,不就白跑了。”
杨慎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不会。”
黎士滇这次没有去找住持,而是直接寻到了那天欲语还休的年轻和尚。
把圆通叫到一僻静的地方,三个壮汉围着一个年轻和尚,看上去倒像是打劫的。圆通脸上也写满了不解,微微皱着眉头,颤声道:“施……施主,贫僧身上没钱……”
黎士滇无语,从刘自力掏出几颗碎银子递给圆通。
“不不施主,我不是要化缘的。”
“你拿着,我是要和你打听点事。”
黎士滇道。
圆通双手合十,认出了黎士滇和贾忠义。“两位施主是不是想打听柳树下那坛梅子酒的事?”
“正是。那天听你有话要讲,似乎住持不太想让你说。这会儿住持不在,你可以说了吧?”
黎士滇道。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圆通很是犹豫。“师叔不让我说,我还是……”
“你上次说,就是皇亲国戚来了也管不了,我是不信的。我正是现今皇上的亲弟弟七王爷,担任都察院御史一职。有什么冤情,或是官员有什么不符合官职的行为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真的?”
圆通不可置信,竟然会有真的皇亲国戚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黎士滇亮出腰牌给他看,纯金打制的腰牌,明晃晃亮在他面前。
“七王爷……”
圆通像是被吸引住了魂魄,伸出手去想拿这块腰牌。黎士滇忽然收手,将腰牌收了起来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圆通下定决心:“是冤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