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,你还真是提醒我了。”
黎士滇笑着对杨慎道:“晚上我请你吃定州扒鸡。”
“诶嘿嘿。”
杨慎笑得像个小傻子。
“现在,我们就先去查查百叶寺的事。”
黎士滇道。
三人来到定州知州,黎士滇以都察院的名义来检查工作,调取了近些年的卷宗。
与百叶寺不相关的案件,黎士滇大致看了一下,没现什么问题。将剩余的那些调取出来,大多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件。
不过有个陈年旧案黎士滇倒是听说过。五年前本来现在的知州郭显该是告老还乡了,皇上也派了新的知州赴任。然而不到半年,新知州王充就暴毙而亡,百姓高呼请求郭显回来继续担任知州,皇上也只好顺应了民意。
那会儿黎士滇还是后宫里的小皇子,听闻这件事时,觉得十分不可思议,心想这个郭显一定是个好官才能让百姓如此爱戴。
如今看来,郭显为官确实没什么问题。
“大人为官亲政爱民,真是我朝之幸啊。”
黎士滇放下卷宗,感叹道。
“多谢七王爷厚爱,这都是下官该做的。”
郭显岁为官几十年,与年纪颇轻的黎士滇面对面时,却没有一点老臣的架子。
“皇上此次来到定州,有需要下官的地方,还请一定不要嫌弃下官年老不中用。下官定会竭力完成的。”
“我们主要还是来游玩,若不是昨日的意外,本来不打算惊动郭大人的。郭大人安心治理定州事务就行了。”
黎士滇道。
“好好,下官一定不负皇上和百姓所托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一无所获离开后,贾忠义提议,如果从梅子酒着手,会不会有什么收获。
梅子酒是一种南方的酒,在定州算不上特产。说不定,能从这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黎士滇点了点头,立刻差人去打听定州城内有哪些卖梅子酒的酒家。
稍时回报传来,全定州城的梅子酒卖家加起来不过八家。
这个数量,让黎士滇都有些意外。
他们三人亲自挨家去访问。
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,其中七家都出自同一师门,也就是同这第八家学来的酿酒手艺。
这家店也是定州城内的家梅子酒专卖店,五年前才来到定州的,因着五年前的知州王充喜欢喝梅子酒,才在城中带起了一阵热潮。
后来王充不在了,这家店虽然保留了下来,生意却是普普通通,只够维持日常生计。
“那店家你可知道,百叶山上百叶寺中柳树下埋着的一坛梅子酒?”
黎士滇问。
“当然记得了。那坛酒是前任知州王大人的女儿买去,祭奠她父亲埋下的。她当时来买酒的时候,眼睛里一直是梨花带雨的,那可怜的模样,我可一直没忘。”
店家绘声绘色地说道。
“原来是纪念王大人的。可是为什么,要埋在那梅子树下?”
黎士滇问。
“哎哟,这我可就不敢说了。”
店家四处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这里,才贴近了三人脸旁,小声说道:“听说那王大人的尸骨,就埋在树下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对这个“听说”
十分意外。
“你敢肯定?”
黎士滇看着店家的双眼问道。
“这位爷,你可别这么看着我。小的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过,毕竟王大人是我这的老主顾了,他的事,我就知道的多一些。不过我也不敢肯定啊,这死人的事,说多了忌讳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店家摆摆手,就要去招呼其他客人了。
“诶店家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黎士滇急忙将他拦下:“那王大人的女儿,你可知道如今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