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是,你赶紧走吧。
连衡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,垂眸轻笑,“嗯,我知道,你自去忙便是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傅氏不解,这人不用去礼部么?
“马上就是晌午了,我等你一起去吃饭,下午再去礼部不迟。”
连衡解释了一句。
傅氏想起车厢里二人亲吻一事,心里还有些不自在,不太想跟他去吃饭,但又找不到借口拒绝。
她没再说话,只纠结地看了他一眼后,转身进了后院。
然而她刚迈进后院,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。
一转头,就见连衡跟在身后。
她错愕道: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“我倒是想等在外面,但是怕惊扰你的客人。”
连衡说着,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官袍。
他这样穿着坐在那里,胆小些的客人,都不敢进来。
傅氏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他身上。
这时才想起来方才铺子外面,确实有客人想进来,但又退了出去。
她顿了顿,突然便有了逐客的借口。
“三爷,既是这样,确实多有不便,不如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连衡挑眉看着她,“你这是在赶我?”
傅氏噎了下,嗫嚅道:“我不是赶你,只是……多有不便。”
连衡点点头,“我明白,不会惊扰你的客人。”
说罢,他自行在井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傅氏:“……”
“快去吧,你的学徒在叫你了。”
连衡含笑看着她。
傅氏转头看向绣房。
果见门边探出一颗颗脑袋,好奇地朝这里张望。
她一惊,也不管连衡了,快步进了绣房。
来向她学针绣的,多是年轻的姑娘,最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。
尤其院里来了一个那么俊美威仪的男人,她们就更好奇了。